“看看,这就叫‘听人劝,吃饱饭’。”
顾铮眺望着远处江面上那一排正在装填火药的巨舰,嘴里还嚼着块刚出炉的桂花糕,“皇帝陛下这人,别的毛病多,但只要你能证明你能给他搞钱、修道,他比谁都大方。”
徐渭看着圣旨,乐得嘴都合不拢:“主公,杨博那老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他还专门给您写了封信,随着圣旨一起来的。”
“哦?”顾铮接过一封信笺。
字写得很硬,一看就是武人笔法。
信里没啥废话,大意就是:你顾国师牛,我老杨服了。
船归你管,我不管了。
但作为交换,你那新式火炮,必须分给我几门。
我拿宣大那边新到的一万匹良马跟你换,成不?
“一万匹战马换十门炮。”
顾铮笑了,手指在信纸上弹了一下,“这买卖,划算。”
“给他二十门!”
顾铮大手一挥,“另外再送他一百把遂发枪,让他给边军开开眼。
杨博这人虽然轴,但既然肯低下头当个买家,那咱们就得让他尝到甜头。
以后北方这摊子事,还指望他给咱们挡枪呢。”
戚继光站在一旁,看着那枚刚送来的、象征着正三品武官的金印,手都在抖。
他以前做梦都想光宗耀祖,但也就是想当个参将、总兵。
这直接挂了侍郎衔?还是统领这样一支从未有过的无敌舰队?
“国师……”戚继光虎目含泪,刚要跪。
“打住。”顾铮抬腿在他屁股上轻踢一脚,“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官我也给你讨来了,权也给你争到了。”
顾铮收起笑容,看向无尽的东方,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戚继光,我只有一句话。”
“你就算死在海上,也不能给我往后退半步。”
戚继光挺直了脊梁,军人的血性在他胸膛里激荡,声音如同金石撞击:
“末将向国师保证!”
“只要这‘镇远号’还剩一块木板,这大明的旗,就绝不会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