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买粮食、买生铁给倭寇的信也在暗格里!!
啊!!!我不想说啊!!我有罪!我该死!”
师爷喊完这番话,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地上,裤裆里流出一摊黄色的液体,两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静。
比刚才还要寂静一百倍。
布政司门口那百十号手持水火棍的衙役,一个个脸色惨白,手里的棍子像是烫手的烙铁,“当啷当啷”掉了一地。
这他妈是什么手段?!
点一指头,把祖宗十八代做过的缺德事都倒出来了?
通倭?一百二十万两?烧账本?
每一条,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哪里是什么风寒?这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跳大神啊!
海瑞愣住了,他红通通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这案子……就这么破了?不需要审问?不需要用刑?
“听清楚了吗?”
顾铮转过身,没看地上那坨烂泥,而是看向下面早已按捺不住杀心的戚继光。
“戚继光!!”
“末将在!”戚继光一声大吼,声若洪钟。
“国贼周克,通敌卖国,证据确凿!”
顾铮大袖一挥,指向那扇已经无人敢守的朱漆大门:
“还要什么大明律?”
“给老子砸!!”
“把这贼窝翻个底朝天!就算是一只耗子,也要把肚子里的油水给老子挤干净!”
“得令!!”
“兄弟们!冲进去!抢……不是,抄家!!”
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三百神机营精锐,如同一群下山的猛虎,瞬间冲散了那帮早已吓破胆的衙役。
嘭!嘭!
几脚下去,所谓的布政司二门被踹得稀烂。
这一天上午,南京城的百姓听到了他们这辈子最解气的声音。
不是鞭炮,是抄家时噼里啪啦的破门声。
半个时辰后。
三十万两带有户部官银钢印的现银,从后院的枯井里被一筐筐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