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顾铮拍了拍王本固的老脸,触感跟拍猪皮没什么两样,“你们算计的是人心,我算计的是贪心。”
“陛下!”
顾铮霍然起身,转身面向龙椅。
一身道袍无风自动,那股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杀气,让周围的武将都下意识地按住了刀柄。
“科举乃国之抡才大典!如今被人搞成了勾栏瓦舍的卖笑场!”
“臣请旨!斩!!”
这一个“斩”字,带着【言出法随】的神通威压,在大殿内回荡不休。
“准!”
嘉靖帝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来的,“锦衣卫何在!把王本固这个老匹夫给朕拿下!
推出去!午门杖杀!!”
“那些买了题的混账东西!不管是谁家的崽子!全给朕扒了衣服!扔进诏狱!”
“严查!抄家!
有一个算一个,朕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皇粮,全给朕变成断头饭!”
大殿乱了。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公子哥,这会儿哭爹喊娘,裤裆早就湿了一片。
锦衣卫如狼似虎的汉子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们往外拖。
“我爹是尚书!你们敢抓我?!”张大友还在叫嚣。
“啪!”
顾铮路过他身边,也没用手,就是袖子轻轻一拂。
张大友整个人飞出去三丈远,撞在盘龙柱上,一口牙全碎了,满嘴是血地晕了过去。
“现在就算你爹是玉皇大帝,也救不了你这只烂苍蝇。”
顾铮理了理袖口,看着那些还在发愣的寒门学子。
这帮人现在是懵的。
他们本来是作为“陪跑”的棋子,是被卷进来的鲶鱼,现在那帮鲨鱼都被抓了,他们咋办?
“至于这几十个穷学生……”
嘉靖帝正在气头上,本想一并处理。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