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民意炸了。
不用官府发令,不用惊堂木。
“无德!有罪!”
这四个字汇聚成了滚雷,震得西湖水都在跳。
圆智还没来得及喊第二句冤枉,一颗放了三天的臭鸭蛋,精准地砸在他油光锃亮的脑门上,“啪”的一声炸开,黑水直流。
紧接着,就是漫天的“泔水雨”。
顾铮冷眼看着抱头鼠窜的圆智,大手一挥:
“听见了?这是天意。”
“神机营!扒了他的僧衣!给我剃干净了!”
“什么?已经是光头了?那就把胡子眉毛都剃了!”
“这身肉别浪费。”
顾铮眼神骤冷,“即日起,发配城外采石场,劳动改造!
不是说众生皆苦吗?
让他好好去体味体味这石头到底有多重!
什么时候把他吃的那身民脂民膏流干了,什么时候算赎完罪!”
“下一个!!”
……
这一场审判,审得整个杭州城的权贵心惊肉跳。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师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拽上“功德台”。
不管你是念经念得嘴皮子起茧,还是在官场上有多少门生故旧。
只要海瑞账本一翻,只要台下老百姓那个“无德”一喊。
下场只有一个——扒衣服,送去劳改。
直到最后,轮到了那位大boss。
灵隐寺方丈,慧空。
这位老僧倒是沉得住气。
哪怕身上的袈裟脏了,哪怕周围是那帮师弟师侄的惨叫声,他也只是闭着眼,默默捻着佛珠,嘴里还在念经。
“慧空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