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玄观里,顾铮手里拿着一张密报,是系统刚刚扫描出来的舆情热点图。
整个江南,红彤彤的一片,全是负面情绪。
“祖师爷,这帮秃驴不好对付啊。”
冯保有些犯愁,“这要是林家那样的豪绅,咱一刀杀了也就完了。
可这……这背后站着老百姓的香火情。
咱要是真让神机营开了枪,那真就坐实了‘灭佛’的骂名,到时候这民心可就全崩了。”
“是啊。”
戚继光也是一脸憋屈,“我这手下的兵,有的家里老娘还信佛呢。
这一棍子下去,回家不得被老娘骂死?”
海瑞这会儿从外面进来,一脸的土和菜叶子汁,气得直喘粗气:
“真人!他们这就是在耍无赖!
那些田契都藏在佛像肚子里,这要是不砸开,怎么查?”
“谁说要砸了?”
顾铮把密报随手折成个纸飞机,冲着窗外扔了出去,“对付这种装神弄鬼的,你跟他们讲法?
那就是秀才遇上兵。”
“那咱们……”
“咱们就跟他们讲道。”
顾铮站起身,那股子从容的疯劲儿又上来了,“他们不是说我不懂佛法?说我是魔吗?”
“冯保!”
“在!”
“去,给咱们找块最大的场子。”
顾铮指了指地图上那个风景最好的地方,“我看西湖就不错,断桥残雪,正好是个吵架……论道的好地方。”
“传我的帖子,不仅要给法华寺的肥方丈,还有灵隐寺、净慈寺,连带着龙虎山还有徐阶那个派系的道长,全都请上。”
顾铮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挑衅的弧度:
“三天后,本座在西湖边上摆擂台。”
“名字就叫‘东南第一论道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