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宝宝兔也要!”
小白看了眼两狗脖子上的铃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脖子,立马就跟小孩子似的吵着也要。
“你?!”
楚胜立马摇头拒绝了,表示兔子不能戴铃铛。
他之所以给两狗买铃铛戴着,主要原因还是让它们以后看家,就算来不及发出狗叫声,铃铛也有能发出预警声。
反观小白作为自己的移动血库,肯定是要随身携带的,要是戴着铃铛发出声音,岂不是无法当个快乐老六了!?
“为什么!?”
小白立马委屈的瘪嘴,仿佛被欺负的小宝宝。
“你凶兔宝宝干嘛!?”
苏雅雅立马瞪了眼,随后摸着兔头安慰道:“他不买,本小姐买,给你买一个小金锁,比它们那个破铜铃铛值钱多了。”
“这个可以有!!”
小白一听值钱,立马点头同意。
紧接着苏雅雅就抱着小白走了,还丢给了楚胜一枚灵石,等于将买小金锁的任务交给了他。
“真是万恶的资本家大小姐!!”
楚胜心中立马吐槽了起来,表示自己不是跑腿的奴仆。
不过看到手中的那枚灵石,他最终还是没有将拒绝的话说出口,而是起身向着村尾的打铁铺走去。
“不是,人怎么能……”
张希颜立马无语了,发现楚胜是真出生。
“偷工减料,负能量+10……”
“我这也是为小白好!”
楚胜丝毫不觉得羞愧,甚至觉得自己没有错。
俗话说好的,小儿持金过闹市,怀璧其罪,虽然灵气复苏后金子地位大不如前,但依旧是价格不菲的贵重金属,让一只兔子戴在脖子上,实在是太招摇过市了。
而就在楚胜忙着打小铁锁时,治灵局也正在召开一场会议,其中就有楚胜的老熟人吴钟生。
“还没找到周财吗!?”
开会的是一名老头,海城治灵局的局长。
“还没有……”
吴钟生无奈回答道:“我们询问周财的姐夫,也就是我们一大队原来的大队长李柏天,他说周财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跑去国外避风头去了。”
“去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