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这县令真的被搞下去,我都不知道要如何做才好了?难道要回府城去?”
“你不是搞了一个船行嘛,你可以干这个。”度无涯不走心的给他出馊主意。
师彻:“……”他心说,你是说真的吗?
你让我一个世家公子去经营船行!!
老子也是服了。
看见师彻望着他那匪夷所思的眼神。
度无涯立即好笑的说道“你放心吧。他不会成功的。这里有神域,净土宗也时刻关注着这里呢,所以你的县令的位置不会变动。但是其他人就难说了。”
度无涯说的真对。
师彻一返回自己的衙门口,就看见庄敬土来了。
这个家伙,跟他刚刚抵达武川的时候给人硬汉武将的感觉截然不同。
不仅整个人的气场朝着阴柔诡桀的方向转变,就连看人的眼神,也让心里嗖嗖发凉。
“你最近怎么了?”师彻没忍住直接询问出口。
庄敬土似乎愣了一下。
然后整个人的气场又朝着武将硬汉的方面变了变。
“我最近没事儿,就是晚上经常做噩梦。有点心烦气躁。”
“没事儿就好,要不去衙门里那位老巫医那儿捡点药,吃几剂。我看你像睡眠不足,精神头萎靡的样子。”师彻自己给自己圆话。其实他已经猜到了这是那枚邪神印记的影响。
“我会去的。不过我这次过来,是来跟您辞行和交接的。是因为府城那边给我送来了紧急调令,直接把调去了府城。我以后要去府城那边任校尉了。”他蹙眉道。他其实不想去。
在武川多好啊,他在这里就跟土皇帝一样。
在军营里他才是老大。
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去了府城他即使还是校尉,那也是小字辈。在军中比他资历老的将军不知道有多少。怎么看他这次被调走,都像是被挤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