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人家可是偌大天川集团,说一不二的存在。
而刀金,说他是刀家的二把手,都算是抬举他了。
论眼界,论魄力,两人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档次。
当秦天试图抓住主动权时,刀金又怎么可能会有丝毫还手之力呢?
“我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你在怕什么?”
秦天皱眉呵斥道:“老子该部署的人员,早都已经在春城落位了。”
“唯楚的人,现在被困在湘省,根本就回不来!”
“包括在达川,我也砸了重金,安排了专人提前起势。”
“而关外那边,我早已经联系了相应的人员,买通了伍氏的内应。”
“除此之外,我还安排了当地的官军,会在关键时刻一击必杀。”
“在蓉城闹事的,总共就是二十来号亡命徒,他们无非是一伙孤军。”
“这种人,你他吗在滇省,花一百万砸下去!”
“亡命徒能把酒店大厅,都全部站满,这种人,你让我怎么防?”
“我能够给你的保证,就是只要展会一开始,关外的伍氏将不复存在!”
“刀家所有的盟友,也都全部失去作用。”
“你既然决定要干活,那就不要瞻前顾后!”
“就因为一帮跳梁小丑,你就跟我患得患失?”
“你得亏是我的合作伙伴,而不是我公司的下属!”
“你但凡在我公司,像我这种临战之前,动摇军心者。”
“老子直接拉到乱葬岗,就给你把脑袋剁下来!”
为了刀金能够坐龙椅,秦天在滇省投入的资源,可谓是数以亿计。
就像秦天跟刀金所说的一样,后院失火后,其实他同样没有了回头路。
“……”听到这儿,刀金彻底没了言语。
“唰!”
秦天转过身,伸手指向了刀金的鼻尖,直言道:“我只会再问你这最后一遍。”
“你到底能不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