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庭山庄外,小树林。
“二哥,你说我们有机会活着回去吗?”
阿大双眼盯着庄园门口,目不斜视地问了一句。
“唰!”
陈二闻言,略显诧异地看向阿大道:“我听你这意思,还有牵挂啊?”
陈二这个二十人的死士团,人员其实都是经过他精挑细选的。
要知道偷渡来国内,本身就冒着不小的风险。
换言之,但凡你要是心理素质不过硬,那走在大街上,都有被带回去蹲篱笆子的风险。
而陈二挑人的时候,第一条就是不怕死,不怕事。
所以,但凡被陈二纳入麾下的人,性格大多跟他本人差不多。
神经大条的陈二,很少会去思考。
用他的话说,思考本身就是一件费脑的事儿。
而脑子不好使的人,就要尽可能少思考。
在陈二看来,包括阿大这名军师在内,自己这个团队就应该是纯纯亡命徒组合!
毕竟出发之前,伍叶支付的安家费,其实就是买命钱。
即便自己全军覆没,但生活在关外的家人,必然可以过上富足的生活。
那么在陈二看来,大家就应该是了无牵挂才对。
可听到阿大这么一问,陈二的心里,忽然泛起了一丝识人不明的“错觉”。
“也不算牵挂吧…”
阿大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觉得有点后悔,出来之前没跟小梅表个白…”
“你说我活了二十八年,原来家里穷,连对象都没找过…”
“虽然跟弟弟留足了上学和生活的费用,可我总觉得有些遗憾。”
陈二斜眼看向阿大道:“你说的小梅,是木场里的会计,就那个喜欢穿健美裤,骚了骚的?”
阿大挺认真地回道:“喜欢穿健美裤没错,但我不觉得她搔…”
“唉!”
陈二用着过来人的口吻,劝说道:“阿大,我觉得这事儿倒也不算遗憾。”
“人家虽然都说,表白是开口就有机会,不开口永远没机会,但这话,我觉得不对。”
“你看看人家小梅,家里什么条件啊?”
“她爸在河那有车有房,她弟弟在治保局上班,这都没错吧?”
“而你呢,你家里三个弟弟嗷嗷待哺,父亲早逝,就你一个劳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