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扫视了一眼大厅后,一脚就蹬开了包间,虚掩的房门。
“其他人都把脑袋低下昂,不要自找没趣,我今天只找李向海!”
阿辉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不大的包厢里,竟然挤了满满当当十来号人。
以至于,站在包厢门口的阿辉,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伸不开手脚。
为了能够解决问题,他下意识地就吼了一嗓子。
更让阿辉没想到的是,他这一嗓子吼完,就听到“哗啦”一声,竟然整个包厢都站了起来。
十余名眼瞅着,年龄最小都三十五岁往上的中年男子,压根没有二话,直接就抄起了桌上的酒瓶。
众所周知,在90年代到二十一世纪初期这段时间,算是国内秩序稳定前的“黎明”。
笔者曾经跟老一辈的混子聊过。
按照他们的说法,在他们那个年代。
湘省中南部,尤其是例如湘中,宝庆这些地方,上街最好都得揣点家伙。
即便不打算抢别人,那至少也要防着被别人抢。
这话有多少夸张成分,我们先放在一边不谈。
但至少可以说明,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血性明显更足。
尤其是李向海等人,清一色都是工厂出身,他们主打的就是一个扎堆,抱团。
哪怕时过境迁,大家都已经身居高位,甚至是官居要职。
但是抄家伙动手,这几乎都已经刻在基因里的记忆了。
而就在这群中年男人,没有任何征兆,直接开始摇滚之时,就已经注定了阿辉的悲惨之路。
“格死果哒嬲哈星!”坐在门边,带着宝庆口音的一名矮个中年,抡圆了右臂,一声吼。
只听“嘭”的一声。
一瓶没开封的星城啤酒,直接在阿辉的脑门上,炸开了花。
血水混杂着酒液,浸湿了阿辉的双眼。
他下意识地想要还手,而啤酒瓶子就跟下雨似的,“噼里啪啦”地就疯狂砸向了他的身躯。
此刻的阿辉,绝对是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不是他觉得自己今天带队,应该主动一点表现,争取留个好印象,就不会用身先士卒冲入包间的这一举动。
而此时他被夹在了包厢狭窄的门口,后面的马仔进不来,而面前的李向海等人,又疯狂输出。
在短短不到十五秒的时间。
保守估计,阿辉的脑袋,最少充当了七八次开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