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年来,在达川,可谓是天川栽过最大的跟头。
面对“老对手”,陈泉自然不会有任何松懈之心。
陈泉眉头紧皱道:“可现在的问题是,项目那边已经定了。”
“我们要在这个时候争一争,属于给上面的人,上眼药了啊!”
秦天猛然抬头道:“那如果,他们自己干不下去了呢?”
“你是说……”
陈泉话说了半句,便停了下来。
但很快,陈泉再次开口道:“可旌城,是刘家的大本营啊!”
“而且有不少关键岗位上的人,都是蓉城这边安排过去镀金的。”
“我们要是把事情闹得太大,对关系而言,也太难看了啊!”
到了天川这个段位,一举一动,都会引人瞩目,甚至是浮想联翩。
毕竟秦天代表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背后的关系。
换言之,他如果做得太出格了,也极有可能受到他人的过分解读。
背景,确实给天川,带来了外人所不具备的“特权”。
但背景,从某种程度而言,使天川的行动,变得束手束脚。
“跟唯楚有仇的,不仅仅是我们啊!”
秦天嘴角上扬,阴恻恻地笑道:“被你流放的那位王爷,当初不就是被唯楚,赶出达川的吗?”
陈泉闻言,顿时眼前一亮道:“你还别说,冯子航还真是当下最合适的人选。”
“甭管他闹出了多大的乱子,我们都可以一推四五六。”
秦天站起身,直言道:“联系冯子航的事儿,交给你来办。”
“以目前的形势,不要把我回蓉城的消息放出去了。”
话说完,秦天双手插兜,快速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
与此同时,蓉城雄州。
“叮铃叮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而冯子航闻言,瞟了一眼来电显示上的号码,顺势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