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讲道理地钻进你的脑浆里搅动,把你的天灵盖都要掀飞!
什么高雅艺术?什么阶级壁垒?
在这流氓乐器的绝对声压面前,通通都是纸老虎!
就在这唢呐声霸道地统治了全场听觉的下一秒。
还没等人缓过神来。
一道尖锐、凄厉的戏腔和声,紧贴着唢呐的尾音,骤然炸响:
“一——拜——天——地——!!”
唢呐还在疯响,人声与乐器绞杀在一起,那股子悲凉与惊悚直冲云霄,让人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头皮都要炸开了!
屏幕上,狂风吹开轿帘。
轿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二——拜——高——堂——!!”
唢呐声一转,变得更加急促、癫狂。
画面再次切换。
高堂之上,两把太师椅并排而立。
两个面色惨白、脸颊涂着圆形胭脂的老人端坐其上。
他们笑得僵硬,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外的观众。
现场五百位大众评审,至少有一半人吓得抓紧了扶手,心脏狂跳。
“夫——妻——对——拜——!!”
这最后一声喊出,MV镜头急速拉远。
荒野之中,哪里有什么高堂,哪里有什么花轿。
只有一座孤坟,前面摆着两根即将燃尽的红烛。
舞台上。
唢呐声骤停。
仿佛刚才那撕裂灵魂的尖啸似乎只是集体的幻觉。
阿曜双手着麦克风架,唱一句,念一句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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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前,他说了掏心窝子话……”
“不兑上诺言,岂能潇洒……”
“轻阴,叹青梅竹马,等一玉如意,一酒桶啊……”
一段半唱半念白过后,他盯着镜头,眼神里全是嘲弄与疯狂,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