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长歌》是周启为了冲击“殿堂金曲奖”准备的杀手锏,结果被一个野路子按在地上摩擦!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李默浑身一僵,刚才的戾气瞬间消散。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老周……”
“这就是你说的‘稳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这不怪素音,也不怪歌。”
“是凌夜玩阴的,他利用底层民众的仇富心理搞‘卖惨’营销!这根本不是音乐比拼,是民粹煽动!那帮泥腿子听不懂高级的东西!”
李默甩锅,试图把这场惨败定义为“非战之罪”。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随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泥腿子听不懂?李默,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输了就是输了,找借口只会显得更难看。”
李默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嗓音沙哑:“那……这事……”
“既然他觉得靠几句走心的歌词就能颠覆规则,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周启的声音透着上位者被冒犯后的冷漠。
“下一期怎么安排?要不要换个风格?”李默小心翼翼地试探。
“换风格?那是弱者才做的事。”
“告诉林素音,下一期《歌者》,我亲自去。”
李默心脏狂跳。
周启亲临?!
“既然她压不住场,我就带上御用乐团,亲自担任指挥和编曲。”
“我会用教科书级别的现场告诉那个年轻人……”周启顿了顿。
“有些差距,不是靠卖惨和抖机灵就能抹平的,我要让他在这个舞台上,连音都不敢发。”
嘟。
电话挂断。
李默坐在沙发上,嘴角逐渐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
看着屏幕里被簇拥着的阿曜,他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凌夜啊凌夜,你赢了这一局民心,却逼得神明亲自下凡了。”
“下一场,在周启的指挥棒下,哪怕你把歌写出花来,也只能是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