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殷梨亭笑着说:“五哥,不管你做了什么,武当永远是你的家。”
张翠山心中感动,正要说话,前方探路的陆守一忽然疾奔而回,神色紧张。
“师父,前面有情况!”
张松溪心中一凛,沉声道:“什么情况?”
陆守一退回到张松溪旁边,声音低沉。
“前面山道上,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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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山门前,旌旗招展,甲胄如林。
数千元军铁骑立于平地上,将武当派的山门围得水泄不通。
刀枪在上午的阳光照耀下,闪烁着森冷寒光。
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偶尔传来的战马嘶鸣声,更添几分压抑。
在山门前的一片空地上,元军临时搭建起指挥系统。
几顶军帐呈弧形排列,中央最大的那顶军帐前,搭着一个宽敞的遮阳棚。
棚下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摆放着红木桌椅,桌上茶具精致,还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和水果。
这全然不像是行军打仗的阵势,倒像是贵族出游的排场。
札牙笃坐在遮阳棚下的太师椅上,一身锦缎元人王袍,腰间佩着镶嵌宝石的弯刀。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即皱起眉头,望向日头照耀下的武当山。
山路蜿蜒,隐入苍翠的林木之间,看不到尽头。
“敏敏。。。。。。。。”
札牙笃放下茶杯,转头看向身旁的赵敏,好奇道:“你说现在那些江湖人跟武当派打起来没有?”
赵敏正端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素手轻执茶盏,目光落在前方那条武当神道上。
她一身红色劲装,外罩一件绣金线的披风,长发用玉簪绾起,虽只有十三四岁年纪,但那沉稳的气度却远超同龄人。
听到札牙笃的问话,赵敏微微摇头,目光依旧望着山道:“哪有这么快啊。”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这个年纪少有的冷静。
“还没打?”
札牙笃皱起眉头,显得有些烦躁。
他拿起面前碟子里的一块红豆糕,咬了一口,随即又嫌弃地龇牙。
“这什么玩意儿,甜得发腻。”
说着,他将咬了一口的红豆糕随手丢在地上。
“毕竟,他们都是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