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下一秒,有官员起身:“旧都,乃是前朝帝都。”
“当年陛下跟前朝帝王有约,必定保存旧都,不绞杀旧都中的任何一个世家、豪门。”
“凡是踏足旧都的,只要不离开旧都,就不予追问。”
“陛下更是许诺,只在里面安排正常衙门,管理普通人;不会派遣高官、甚至是高官之子进去搅动风雨!”
“而据我所知,尚书之子踏足旧都后,挑衅大户,虐杀普通人。”
“更是把一座武院当作自家后花园。”
“短短几天,就把旧都弄得民怨沸腾!”
“尚书之子的死,我认为是罪有应得!”
“而杀死尚书之子的,并非什么叛军,更不是前朝余孽。”
“而是。。。。。。民怨!”
此话一出,好多人脸色微变。
反倒是尚书刘延表情平静,唏嘘说:“我死了一个儿子!”
这官员冷笑:“你说的好像是谁家没死过儿子一样?”
“我有两儿子在花楼喝酒,可是被尚书大人的儿子活生生打死了!”
“那时候,我也没说大人是反贼啊!”
此话一出,一些官员轻笑:“是啊,你儿子杀死人家儿子,人家可没有说你是反贼!”
“现在你儿子死了,怎么就随便给人扣罪名?反贼?呵呵,踏足旧都的,都是囚徒,哪里有什么反贼?”
这些官员,是另一个派系,他们在兵部的唯一作用就是:反对兵部尚书的任何命令,拖延兵部每一个运转步骤。
给兵部尚书制造麻烦。
刘延唏嘘:“各位,莫要跟我争论。”
“明日我就上书陛下,求陛下做主。”
“你们想反对,也可以上书。”
“我今天召集你们,只是要告诉你们——如果陛下应允后,你们不能给我拖后腿。”
“谁拖后腿,我就要谁家的儿子给我儿子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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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兵部尚书刘延上书,求陛下发兵绞杀旧都权贵,彻底摧毁旧都,让旧都从地图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