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没有停下脚步,依然维持原有频率,朝鸳鸯楼而来。
其余白衣少年们,同样如此。
他们眼神冰冷,无视呵斥,依然前行。
大捕头皱眉,大声道:“我说了,止步!”
“我们是清水区衙门的捕快!”
“你们如果再敢靠近,我们就抓捕你们,把你们投入大牢!”
虽然师爷跟他们说过,没人在乎旧都律法。
但,这群大捕头们不信。
不在乎律法的是那群豪门大户,是那些世家权贵。
白衣社什么人?
一群泥腿子,乡下土包子。
他们敢不在乎新朝律法?
只是,再次呵斥,依然没用。
王权带领白衣社成员继续朝他们走来,速度不减。
此时,双方相距也不过一百五十米左右。
大捕头皱眉,刺啦,他拽出腰刀,竟然朝前走几步,指点王权:“小子,我让你停下,你不停下,你要造反不成?”
此话一出,所有看热闹,包括帮会成员们都愣了,然后心中恐慌。
旧都是没有律法。
但,却有一条铁律:那就是——不能造反。
旧都情况复杂,好多反贼、江洋大盗、杀人狂魔、甚至是前朝的王公贵族等,都盘踞于此。
可是,在这里谁也不敢说造反。
因为,新朝之所以允许他们在旧都作威作福,肆无忌惮,就是因为不许造反的铁律。
这铁律,也是衙门压制诸多势力的最好武器。
正常来说,此话一出,哪怕是前朝的王侯,都要停下脚步辩解一番。
可是,王权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还在加速。
此时:
双方相距百余米。
朦胧春雨席卷,王权等人,宛若一根三棱箭头,撕裂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