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低声给她汇报关于王权昨晚表现。
“侍女的诱惑,他拒绝了!”
“他练了一晚上。”
“资料给他了,想必他今晚就会动手!”
“现在冬零暗中监视、观察他,收集他更多信息呢!”
包夫人看着铜镜中的倒影,她摸了摸眼角:“我是不是老了?”
春雨微笑:“妇人,你肌若凝脂,一点鱼尾纹都没有,怎么会老?”
“怕是等我们老了,你都是这种样子!”
包夫人颇为哀怨:“可是,老爷已经十年多没来我院子了!”
春雨低头不语。
夏花和秋眠更是不语。
包夫人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鹅卵脸上是淡淡的哀怨:“他不来,我能忍!”
“可是,他为何派人监视我?”
“他还要算计我的嫁妆!”
“这包府,是不是要换了我这个大夫人?”
“当真以为我娘家出了点事,就要一蹶不振?”
春雨低声说:“夫人,这次我们找外面的人出手,清扫一些垃圾。”
“老爷知道后,必定有所收敛!”
包夫人摇头:“他不会收敛的,相反,他还会更疯狂的针对我!”
“唯有针对我,他才能给其他人表忠心;跟我娘家做出彻底切割。”
为包夫人挽长发的秋眠低声说:“夫人,等明天看王权的消息就行。”
“嗯!”
八点:
包夫人吃早餐。
此时,独院大门打开。
然而,进来的不是老爷安排的包小虎,而是冬零。
冬零不穿侍女们繁琐的衣衫,而是一身白色劲装,干净利落,利于厮杀。
“夫人,包小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