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台下的亚瑟。
那眉眼,那轮廓,甚至那股子倔强劲儿……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顾天,站在她面前。
安妮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了起来,那不是一个君王对臣子的欣赏。
更不是外界传言的那种男女之情。
那是一种……想要把对方护在羽翼之下,哪怕牺牲一切也要保全他的……母性的本能。
但这种眼神也只是转瞬即逝!
理智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眼底的柔情。
她是女王,现在大敌当前。
“不行!”
缓过神的安妮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声音甚至因为急促而带上了一丝颤抖:“你不能去!谁都可以去,唯独你不行!”
亚瑟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安妮,眉头紧锁:“为什么?现在王宫卫队已经没人了!前线吃紧,我作为卫队长,为什么不能去?”
安妮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摆出女王的威严:“服从命令!你的任务是守卫王宫,守卫……我。”
“报!!!”
就在这时,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打破了僵局。
“女王陛下!前线第三防区崩了!索雷王的装甲车已经突破了防线!”
“什么?!”
大臣们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遍野。
传令兵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不过……好消息是,凯多将军还活着!他带着残部在死守第二道防线,但他身边的副官和参谋全阵亡了!现在指挥系统瘫痪,急需支援!”
大殿内一片死寂。
这种时候去当副官?那不是去送死吗?
“我去!”
亚瑟再次站了出来,这一次,他直接拔出了腰间的佩剑,“既然凯多将军还需要人,我去给他当副官!我去帮他整顿防线!”
“你……”安妮刚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