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到处都是不明状物体和液体,苍蝇绕着嗡嗡飞。
一个独眼男人解开裤带,冲着墙外排放污浊,嘴里哼着走调的小曲。
他身后,几个人围着一口铁锅煮东西,不知什么肉在混浊的汤里翻滚。
精炼的步枪随意架在墙边。
弹药箱被当成了凳子,上面搁着发霉的压缩饼干。
远处的哨塔上,本该了望的哨兵垂着头打盹,鸭舌帽盖住了脸。
城墙尽头,两个士兵为了一军官扔出来的半截烟头扭打起来,周围响起零落的口哨和哄笑。
城墙还在,但他们守着的,不过是另一片废墟。
“一对狗娘养的K!老子看你跟不跟!”
“跟就跟!操,老子还有A!票子吧!”
“等等…你他妈袖子里藏的啥?亮出来!”
“放屁!你他妈自己手臭!”
一群基层军官围在一堆弹药箱,打着扑克牌。
突然小跑过来一个上尉,贴近打牌的少校耳边嘀咕了几句。
少校的脸色一变,把手里的牌一扔。
“你们先玩着!”
站起身就向着防线后的战前指挥部走去。
而这时,人们才发现整条防线上,不断的有军官下了城墙,去了指挥部。
而且全都是团级以上的军官。
士兵们见状停下了手里的事情,伸长脖子议论纷纷。
“啥情况啊,该不会是尸潮提前来了吧!”
这话说出来,士兵们就像是应急的猫一样,顿时炸毛。
“不是吧,我踏马的可不想跟那些怪物死磕!”
“兄弟们,要不然咱们逃吧!昨晚四团又有一个排的士兵逃了。”
“你找死啊,早上被抓回来,毙掉的那些就是他们!”
一名士兵听后,咳了一口老痰,吐在了城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