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聿在回到沪城的第二天,就准备前往波士顿。
林知晚在餐桌上忍不住吐槽。
“哥哥,你把公司丢给我和宴舟,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可是个孕妇!”
林时聿丝毫不觉得歉疚。
他将杯子里的咖啡喝尽,对自己的亲妹妹说。
“你也是林氏的股东,帮我分担一点儿是应该的。
再说,你要是觉得自己一孕傻三年,这不是还有宴舟。”
林知晚觉得,她哥哥自从回来,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从前满脑子都是工作,现在因为担心夏栀姐在波士顿找住宿被被欺负,要亲自跑一趟。
甚至还把自己和傅宴舟抓去公司做苦力。
她故意跟一旁的母亲吐槽。
“妈,您知道有一句话现在很适合形容哥哥吗?”
虞汀晚在一旁道。
“什么?”
林知晚眼里闪过促狭。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虞汀晚听完这话,再想想自己儿子从前对夏夏那不冷不热的样子,如今人家姑娘前脚刚走,儿子后脚就要追上去。
可不就是女儿说的吗!
她没忍住,和女儿一起笑了。
还不忘再补上一刀。
“你这话说的不严谨,人家夏夏在结婚前跑了,你哥现在算不上追妻,顶多算那个……”
虞汀晚想着在剧组,那些年轻人说的时髦的话。
“对,叫舔狗。”
林知晚实在忍不住了,笑着几乎要倒在傅宴舟的怀里。
对面的林时聿早已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