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舟猩红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身下的女人,手背上的突起的青筋一路延伸到小臂。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林知晚依旧不肯向他低头。
那张脸,因为窒息已经涨得通红,五官也痛苦的扭曲着。
可那双眼睛里,却只有怨恨和不屈服。
傅宴舟的手越收越紧,满脑子都是,如果今天自己没有出现在这里,他的妻子,是不是就要和别的男人睡了。
“傅总!”
酒店大堂经理带着其他工作人员已经赶到了跟前。
“傅总,快松开,您快松手,傅太太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张厉辰听前台说,走廊有人闹事,原本还没当回事,带着两名保安,出了电梯慢悠悠的过来。
谁想到,走近才看见,动手的那位是京都傅氏的总裁。
他一路小跑到跟前,生怕慢了一点,就要闹出人命来。
几人想将傅宴舟拉开,可傅宴舟的手像是一只钳子,死死的箍住林知晚。
他此刻已经毫无理智可言,林知晚眸底的反抗,一再的刺激着他的神经,手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林知晚的脸色已经有些青紫,生理性的疼痛和本能的求生欲让她双手紧抓着傅宴舟的那只手。
指甲在男人的手背上留下划痕。
原本应该是至亲至近的夫妻,此时,却如仇人一般。
感受到胸腔里的空气渐渐稀薄,脖子上的那只大手越发用力。
林知晚分不清,此时的心痛,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眼前的男人。
她想,或许这样死了也挺好的。
至少,她死了,傅宴舟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再困住她。
这个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林知晚松开手,放弃了抵抗。
她任由着傅宴舟死掐着她的脖子,平静的等着即将来临的死亡。
林知晚这副毫无求生欲的模样,却让傅宴舟恢复了理智。
他手上一松,林知晚身子瘫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傅太太您没事吧?傅太太醒醒!”
张厉辰看着这一堆烂摊子,在心里把辞职报告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