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浴室之前,他给汪雪盈发了消息,让她送一件干净的衣物到望江潮。
即便已经将那件脏衣服脱了,傅宴舟还是觉得,那股子黏腻的感觉,无法忍受。
不等汪雪盈回信,傅宴舟直接进了浴室。
收到消息的汪雪盈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
天杀的!
万恶的资本家!
牛马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
但是当她走出卧室,看见她那快一百平的客厅时,她吐出一口气。
“汪雪盈,清醒一点!
睡觉算什么,休息算什么!
没有这份工作,你能在京都买得起这样的房子吗!”
牛马自我洗脑之后,汪雪盈带上傅宴舟的衣服,开车前往望江潮。
车子停在车库,汪雪盈拿上衣服便进了电梯。
在按楼层的时候,她才想起,忘了问傅总,衣服要送到哪里。
汪雪盈的手指在16层和17层之间来回徘徊。
她想,还是给傅总打个电话吧。
这要是送错了,那可就不是一件衣服的小事了。
汪雪盈拨出电话,等了许久,电话那头依然是无人接听。
就在这时候,电梯已经缓缓上升了。
应该是其他楼层,有人按下了接听键。
汪雪盈听着电话里的机械音,无奈只能再拨过去。
电梯在一楼停下,电梯门打开。
汪雪盈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很是意外。
“锦星?”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
这么晚了,锦星一个小孩子,不在家睡觉,怎么会在这里?
锦星揉了揉快要睁不开的眼睛,软软糯糯的叫了一声“汪阿姨”。
汪雪盈忙把孩子抱起来。
“锦星,这么晚,你怎么不睡觉?你是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