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能告,只是告了,邵木也咽不下那口气。
沙律恩看出来他的窘迫,抽了一口烟,将剩下的烟头碾灭。
“送出去吧,坐牢也便宜他了。”
沙律恩自然不会插手那些不干净的事。
只是有些地方,吃人不吐骨头。
禽兽如黎泽,正好适合那些地方。
邵木一愣,“他得罪过沙总?”
“不算得罪,骚扰了几次我女朋友。”
邵木了然,才感激地看了沙律恩一眼。
“谢谢沙总。”
“客气,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小子做事不干净,惹得人不少。”
沙律恩也不过是卖一个人情。
之前黎泽手里有几次订单,都出现了阴阳合同,坑了好几个合作商,现在也算是阴沟里翻了船。
谁料黎泽猛然从人群中窜出来,奋起反抗,将霍寻真挡在自己眼前。
他的手卡着霍寻真的脖子。
“你们都疯了!都疯了!快放我走!不然我就弄死这个女人!”
沙律恩骂了一声国粹。
这个傻逼。
估计是看自己逃生无门,一时被激发了肾上腺素,疯了。
不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红蓝灯条闪烁。
沙律恩咬牙,“这下,你是别想跑了。”
黎泽更加慌乱,手也用了力气,霍寻真的脸色泛白,已经开始呼吸不畅。
霍季濯怒骂,“你到底想干什么?甩锅给我,还想伤害我妹妹?”
黎泽已经走到穷途末路。
现在是什么都不怕。
“反正我老板说了,能扳倒你还是霍寻真,都是好事!”
“好你妈个头!你以为你伤了我妹妹,霍季泽那个傻逼给你的好处,你就有命花?”
黎泽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