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是因为他今晚喝多了。
要不然,也不会说这些话,更不会哄她。
喝多了的男人,倒是比清醒的时候像个人。
许飘飘微微仰头,亲了亲霍季深的喉结。
“我要回自己房间了。”
亲完,她就有些后悔。
在这个环境氛围下,她做了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以前只要在床上亲霍季深的耳朵喉结,他都会更加激烈,势必要许飘飘承受更多。
果然,比起来刚才不知道凶猛多少的吻落下来,完全将许飘飘淹没。
许飘飘想,大概被他身上的那些酒气侵扰,她也醉了。
又大概,是想顺从他一次。
这次之后,他就不会再纠缠她了。
男人一直都是得到,就弃如草芥的生物。
许飘飘听到自己的声音,霍季深也听到了。
像是得到什么准许的野兽,那些吻密密麻麻,让许飘飘觉得窒息。
抽屉被打开。
酒店准备的东西很充分,有好几个型号,男人的手指捏着一个塑料盒。
低声问她。
“草莓味的行吗?”
适合他的型号,没有她喜欢的口味。
她喜欢的那个味道是大号,他用着不舒服。
许飘飘偏过头,含糊地嗯了一声。
这种时候,她哪有心思回答这样的问题。
是什么都可以,就算不用,她也可以。
生连画的时候,孩子早产,她也身体不好,医生说后面要再怀孕有些困难。
正好许飘飘不想再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