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后悔,但没有宣泄的余地。
许飘飘摇摇头。
“不后悔。”
她像是在说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也像是透过霍季深,在看另外的人,借着一些无关紧要的理由,说出来了心里话。
“起码现在,我的孩子只属于我。就算有朝一日和孩子的爸爸形同陌路,是陌生人,或者相看两厌,也没关系。”
“我有画画了。”
许飘飘说的认真。
她看着霍季深。
眼前的男人褪去过往的清纯生涩,举手投足都是成熟的优雅和上流贵公子的风姿。
这里大概只是霍季深某处房产其中之一。
只是因为离公司近,才成了他短暂栖息下榻的居所。
粗略一看,大概有三百平。
现在她和许母连画居住的房子,不过六十平。
她和他之间,相隔的不只是二百平的房子。
手机闪烁,连画的电话打了进来。
许飘飘也没回避,说了声抱歉后,接起了电话。
“妈妈,你怎么不在家呀?”
“妈妈加班呢,画画和姥姥一起吃饭,然后去上幼儿园好吗?晚上妈妈去接你。”
“好的,我会听话的,妈妈不要太辛苦了,爱你,亲亲。”
连画抱着许母的手机,吧唧了好几口,黏黏糊糊。
许飘飘和连画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夹夹的,母女俩隔着手机亲了半天,许母才拿走手机。
“别累着。要是你天天这样,我就不做手术了。”
许母担心,是因为自己的病情拖累许飘飘。
让她半夜都回不了家,还要加班。
连带着也就抱怨起来了许飘飘的上司。
“是上次那个小伙让你半夜回去加班的?哎呦,真折腾。看这挺好一人,咋不干人事呢?”
许飘飘听着,有些心虚。
毕竟是她,来人家家里,又不小心睡着了的。
用手挡住听筒,许飘飘随口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见她吃好了,霍季深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