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呢?!”
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用力甩他的手却没甩开:“我刚要用底牌杀出去,你这么一搞,我们都出不去了!”
许长卿没松手。
他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灵穗这玩意儿,还是少点用。”
他顿了顿。
“伤身啊。”
柳寒烟说:“不用灵穗,我们如何出去?”
许长卿晃了晃手中的长剑:“你忘了吗,我可是剑修啊。”
柳寒烟满脸无语。
拓跋弘哈哈大笑:“小子,真不知道你是蠢还是听不懂人话。我的法宝,最克剑修。你是天才又怎么样?在我面前,照样弱如蝼蚁。”
许长卿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长剑倾倒下来,剑尖斜指地面:“行不行的,打过才知道啊。”
拓跋弘眯起眼睛:“既然你不信邪,为何一开始不用剑?”
许长卿没有说话。
他一步踏出,一剑朝拓跋弘递去。
剑势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拓跋弘连闪避都懒得闪,只是催动法宝——
那悬在腰间的玉佩骤然亮起幽光,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许长卿手中的长剑。
长剑猛地一滞,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缠住,剑身在许长卿手中剧烈震颤,却无法再前进半寸。
拓跋弘冷笑:“看到没有?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
他负手而立,姿态悠闲如猫戏老鼠:“接下来,我会好好将你折磨致死。”
柳寒烟脸色煞白,正要冲上前——
下一瞬。
许长卿手中的十一剑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那光芒炽烈如烈日,剑气冲天而起,“哐当”一声巨响,那股缠绕剑身的无形力量轰然碎裂!
剑势不停。
一剑刺入拓跋弘胸口。
鲜血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