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嫁衣猎猎翻飞,裙摆在无风的夜里肆意张扬。
她站在槐树与土屋之间,月光照在她身上,竟被那红衣吸收殆尽,连一丝反光也无。
她低着头。
长发依旧遮住脸。
可那从发丝缝隙间透出的光——
不再是猩红。
是漆黑。
深不见底的、吞噬一切的漆黑。
然后。
她抬手。
动作很慢,很轻,像出嫁的新娘在整理凤冠霞帔。
可随着那只苍白的手抬起——
“呼——!”
无数猩红的绸缎从她袖中、从她裙下、从她身后那间破败土屋的门窗缝隙中,汹涌而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如潮水。
如怒浪。
如铺天盖地的红云。
许长卿脚下一错,身形暴退!
十一剑已自泥土中飞回他掌中,剑光连斩——
“铛!”
“铛!”
“铛!”
剑刃斩在绸缎上,竟爆出金铁交鸣的脆响!
那绸缎看似柔软,剑锋斩上去却如斩牛革,每一击都要用尽全力,却只能在表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一条被荡开。
两条被斩落。
三条、四条、五条从两侧包抄而来。
许长卿身形如燕,在漫天红绸的缝隙间腾挪闪避,十一剑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光幕。
可那绸缎无穷无尽,越斩越多,越逼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