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竟敢——”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怨毒如实质:
“劫走我的丈夫,玷污我的清白。”
“我定要你——”
“血债血偿。”
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如同诅咒。
许长卿面色不变,十一剑已无声滑出鞘口三寸,剑身微倾,剑尖斜指地面。
他气息收敛,感知却已如绷紧的弓弦,笼罩周身三丈。
身后赵铁柱惊恐的示警声刚刚出口——
“小心——”
风声!
自背后袭来!
那阴风无声无息,直到临近后心寸许,才骤然爆发出刺骨的寒意,如同万千冰针直刺骨髓!
赵铁柱已绝望闭眼。
然而——
“铛——!”
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
许长卿甚至没有回头。
他只是随手将十一剑向身后一横,剑身平平架在背心位置,不偏不倚,正正拦住了那从黑暗深处探来的、苍白如枯骨的五指。
剑身与鬼爪交击处,迸出一串幽蓝的火星。
阴风四散。
那白影一击不中,如受惊的蛇,倏然缩回黑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