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他口中溢出鲜血,死死盯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许长卿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又艰难地斜眼看向旁边的张三:
“你……你们……到底……是谁……”
张三嘿嘿一笑,蹲在他面前:
“别紧张,我们就是来问你个事儿。吴王现在藏在哪儿?”
哈尔巴拉瞳孔一缩,随即咬牙道:“什么吴王?我不知道!你们找错人了!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
不等他说完,张三就有些头疼地挠了挠头:
“又是个硬骨头……吐真符对你这种神魂凝练接近六品的术士效果不佳,强行施展可能直接让你变成白痴,问不出什么。但咱们时间宝贵,不能在这儿跟你耗着。”
他边说边从随身的皮囊里掏出一个扁平的油布包,慢条斯理地打开。
里面并非什么神兵利器,而是十几件造型奇特的小巧器具——弯钩、细针、带锯齿的薄片、中空的小管……“
没关系,”张三拿起一根细长、前端带倒刺的钩针,在月光下晃了晃,“对付硬骨头,我这儿……也有的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土办法,专治各种不服。”
“就是过程可能……稍微有点漫长,也稍微有点疼。咱们先从哪儿开始好呢?听说你们萨满灵力汇聚于眉心祖窍,要不先试试这个?”
那钩针缓缓移向哈尔巴拉的眉心。
哈尔巴拉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
“别!别过来!”他失声尖叫,心理防线在张三那平静却更显恐怖的姿态和那些精巧刑具面前彻底崩溃,“我说!我说!吴王……吴王确实在这里!他……他一直藏在拓跋弘大人身边!就在主楼里!拓跋弘给他安排了身份,扮作随行的文书官!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饶命!饶了我吧!”
张三举着钩针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有些错愕,显然没想到这家伙怂得这么快、这么彻底。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许长卿。
许长卿的目光已经投向远处那座依旧歌舞升平的主楼,眼神幽深。
吴王果真藏在那里,而且就在拓跋弘身边?这信息来得似乎太轻易了些。
“慢着,”张三收回钩针,盯着涕泪横流、不断求饶的哈尔巴拉,“你小子,该不会是怕受刑,随口胡诌,想把我们引到主楼去自投罗网吧?”
“没有!绝对没有!”
哈尔巴拉吓得魂飞魄散,赌咒发誓,“我以萨满之神起誓!吴王真的就在主楼,我亲眼见过几次!若有半句虚言,让我神魂俱灭,永堕血狱!求两位好汉信我!饶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