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您够了啊!别再吓唬他了!再这样,我可真不理你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仿佛下一秒就要清理门户的江自流,被柳寒烟这么一说,脸上那冰冷的煞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尴尬和悻悻的神色。
他像是被拿住了软肋,有些不甘地松开了夹着剑的手指,冷哼一声,强行挽尊道:
“哼!也就是寒烟拦着!否则,就凭你小子今日所作所为,老夫早就一巴掌把你拍进这悬崖底下喂云彩了!”
许长卿怔怔地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又看看巧笑嫣然的柳寒烟,脑子里一团乱麻,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柳寒烟这才收敛了笑容,走到他身边,原原本本地解释道:
“好啦,别绷着了,其实……刚才的一切,包括芸珠去‘救’你,告诉你我要被废修为,都是师傅安排的。”
她看了一眼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江自流,继续道:
“师傅说,想最后……测试一下你的品性。”
“看看在十一剑和我之间,你会怎么选。”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只是没想到,芸珠那丫头自作主张,弄巧成拙,反而让你误会更深,闹出后面这些动静。”
许长卿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指着两人,难以置信地道:
“所……所以,刚才……那一出悲情戏,什么废修为、喝毒药……都是你们师徒俩演给我看的?!”
江自流和柳寒烟同时点了点头。
许长卿猛地想起那瓶被自己捏碎的药水,追问道:
“不对!那瓶药!那玩意儿一看就不是普通东西!而且你当时那副样子,不像是装的!那到底是什么?”
柳寒烟眼珠子心虚一转,踮了踮脚尖:
“那个啊……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许长卿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虽然好奇,但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没好气地“切”了一声,不屑道:
“不说拉倒,我也懒得知道。”
他随即转向江自流:
“我说江前辈,您老人家也真是够无聊的,既然现在戏演完了,总可以放我走了吧?我是真的还有正事要忙,没空陪你们在这儿玩师徒情深的游戏了。”
他说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就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