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下马车的朱雄英就看到了眼前繁华的一幕。
秦淮河北岸的国子监,明朝最高学府。
粮行,布庄,酒楼……勾栏。
“竟然还有勾栏?”
朱雄英下意识的有些诧异。
当然,他本身完全是一点也不感兴趣的。
先不说身体条件摆在这里,单单是他现在的身份出现在勾栏里面就是炸裂性新闻。
“去军器局吧!”
在简单了解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后他就不再过多关注。
此时的秦淮河岸还没有明朝中后期那么繁荣。
什么十里秦淮的风月盛景现在才初具雏形。
“遵命,殿下!”
很快,蒋瓛就带着朱雄英来到了一处比较靠近码头的大型工坊。
期间蒋瓛十分细心的将锦衣卫分别安排在军器局周围。
自己则带着几名亲信跟随朱雄英。
“站住,此地乃是军器重地,闲杂人等离开!”
还没有靠近,一队负责巡逻的士兵就发现了朱雄英等人的身影。
可能是由于军器局刚刚成立的缘故,这里负责巡逻的士兵也都十分粗糙。
甚至不少人都没有配备盔甲。
“殿下!”
蒋瓛看向朱雄英。
很明显,他们这些人当中,朱雄英说了算。
“你身上有没有带锦衣卫的印信?”
朱雄英看向蒋瓛,老朱虽然答应将军器局调派给自己管理。
但是现在圣旨也还没有下来。
他能够拿出来证明身份的东西都太……尊贵了。
这里的人未必见过,拿出来真不一定有锦衣卫的令牌好使。
毕竟军器局大使也就是个正九品的官。
他拿出太子印信,东宫令牌,皇太子的信物,对方是不可能认出来的。
这个时候还不如一个锦衣卫千户的令牌来的好使。
“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