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拿出玉印,淡淡青辉落在张宇伤口上。
“已经蔓延开了。”她声音绷得很紧。
门外,守卫怪物的尖啸穿透金属,频率高得不像活物能发出的声音。
然后,窸窸窣窣,无数爬行声从四面八方涌向铁门。
两人对视,没说话,脚下却不约而同地加快了。
维修通道一路向下。
墙壁从混凝土变成了裸露的金属管道,纵横交错,像某种钢铁内脏。
一束束电缆从头顶垂落,连接着地面上一个个接线盒。
每个盒子都闪着小小的红灯,连成一条引向未知的线索。
“它们在听——”张宇手指划过墙壁的刻痕,凹陷处有干涸的暗色残留。
“这些字…是警告?写的人想说什么?”
转过弯,一个巨大的通风管道横在前方,发出规律的震动。
那节奏,沉闷、缓慢,压得人心口发堵。
管道里有液体流动的声音,时快时慢,带动着管壁一起嗡鸣。
起初很轻微,越往里走,声音越清晰。
“这动静……”
“嘘。”霜月猛地站定,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有东西。”
张宇立刻屏住呼吸。
液体流动声之下,夹杂着别的声音。
很细,很密,像无数人在极远处窃窃私语。
断断续续,勉强能分辨出几个词:“归…归…一体…母亲…等待…”
“不是回声。”张宇压低嗓音,“有人用管道系统在说话。”
霜月脸色骤变,双手抱紧胳膊,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