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相的,把值钱的玩意儿,还有那两个娘们儿,都给老子留下!爷爷发善心,饶你们狗命!”魁梧匪首刀尖指着车厢,厉声喝道。他身后匪徒哄笑,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刀尖梭镖指向车内瑟瑟发抖的妇孺。
车厢内瞬间死寂,只有货郎更剧烈的、仿佛要撕裂心肺的咳嗽,和农妇们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车夫老汉面如死灰,握着鞭杆的手剧烈颤抖。
就在这时,车篷布帘被一只苍白、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掀开。
张玄的身影出现在车辕上。他脸色苍白,衣衫破旧,看起来有些孱弱。然而,当他那双沉静如古井寒潭、深处隐有灰意流转的眸子,冷冷扫过劫匪时,一股无形的、令人骨髓发寒的阴冷死寂气息弥漫开来,哄笑声和污言秽语戛然而止!涧口寒风似乎凝滞了一瞬。
魁梧匪首心头一紧,仿佛被毒蛇盯上,但仗着人多势众,凶性更盛,鬼头大刀一指张玄:“哪来的痨病鬼?找死不成?把你值钱的玩意儿,还有那破剑,乖乖献上!再磕三个响头,爷爷留你全……”他最后一个“尸”字卡在喉咙里。
因为张玄动了。
没有警告,没有废话。他动作快如鬼魅,一步从车辕跨下,身影在尘土寒风中拉出一道模糊灰影,瞬间欺近魁梧匪首身前不足三尺!
魁梧匪首瞳孔骤缩,本能怒吼,沉重鬼头大刀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朝张玄当头劈下!刀风激得尘土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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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张玄只是微侧身,身体以不可思议角度扭曲,那势若奔雷的一刀擦着他破烂衣角劈在空处,刀刃深嵌入栈道边缘岩石,火星四溅!巨大反震力让匪首虎口发麻。
与此同时,张玄右手如黑暗中探出的毒蛇,手中灰暗长剑,不带丝毫烟火气地朝着匪首厚实皮袄下急速起伏的心口,轻轻一递。
玄阴刺!
匣中之“龙”!
没有破空声,没有剑光闪耀。
只有一声轻微、如同极薄冰片碎裂的“嗤”响。
剑尖点在匪首厚实皮袄上,位置精准。
时间仿佛凝滞。
魁梧匪首脸上凶悍凝固,转为极致茫然和冰冷恐惧。他感觉心脏如被烧红后淬入万载玄冰的细针刺入,一股湮灭一切的阴寒瞬间蔓延全身,冻结血液,凝固思维。
他瞳孔骤然放大,映出张玄冰冷无波的脸,随即那点微光如风中残烛熄灭。
紧接着,他那魁梧身躯如被抽去所有骨头和力量,轰然软倒,砸在冰冷碎石地上。沉重鬼头大刀“哐当”脱手。他胸口皮袄上,只有一个针眼大小的破口,没有血迹,但破口周围布料迅速扩散出灰败腐朽色泽。皮肤以肉眼可见速度失去血色,变得灰败死寂。裸露的脖颈皮肤下,一丝极淡灰白寒气如活物般蔓延,所过之处,青筋血管瞬间枯萎塌陷!
“大…大哥?!”旁边匪徒惊呆了。
恐惧如冰冷毒液,瞬间注入每个匪徒心脏,轰然炸开!
“妖…妖怪啊!”
“鬼!吸人精血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