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官员齐刷刷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惶恐之色。
一名户部侍郎硬着头皮,颤声道:“皇上!如今帝京沦陷,户部存储在京城仓库内的所有冬衣物资,尽数落入山越蛮子之手。”
“臣等已紧急向各州府发文,责令他们赶制冬衣,限时送达军中。”
“可是……可是现在各地盗匪反贼蜂起,许多官道都被阻断。”
“各州府的钱粮物资,根本无法顺畅运送至此啊!”
赵瀚不耐烦地猛地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朕不想听这些借口!”
“朕只问你们一句话!”
“什么时候?到底什么时候能让朕的将士穿上御寒的冬衣?给朕一句准话!”
面对皇帝的逼问,几名户部官员面面相觑,低着头,谁也不敢吭声。
如今朝廷丢了半壁江山,对各州府的控制力大为减弱,各地联系时断时续。
在这混乱的局面中,谁敢保证冬衣能按时发下去?
他们谁也不敢。
“好啊!都不说话是吧?”
看到众人沉默,赵瀚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声音低沉得可怕。
“既然你们无法给将士们筹措冬衣,留着你们这群废物何用?”
“来人呐!”
“在!”
几名如狼似虎的禁卫军甲士应声而入。
“将这些误国的罪臣,统统拉出去砍了!”
“皇上饶命!”
“皇上饶命啊!”
“臣等知罪!臣等这就去办!求皇上开恩啊!”
几名户部官员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
可是正在气头上的赵瀚压根不给他们将功赎罪的机会。
禁卫军甲士不由分说,拖着哀嚎的官员向外走去。
片刻后,外边就响起了一阵惨叫,很快就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