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儿告辞后。
曹风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被褥还透着太阳晾晒后的干爽。
“真TM的舒服!”
曹风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他自从到辽州上任后,就没怎么睡过囫囵觉。
他得罪的人不少,不仅仅有帝京的,还有辽州的卢家。
在帝京的时候有老爹护着他,没有人胆敢在天子脚下动手。
可辽州山高皇帝远,危险程度直线上升。
他每天晚上睡觉都不敢睡太死,担心有人害他。
这兵营内条件简陋。
哪怕他是小侯爷,也只能将就。
这一两个月他一直紧绷着神经。
既要防着有人暗害他,也要抓兵权,抓紧时间操练兵马,作为自己的立足本钱。
好在自己这一两个月没有白忙活。
自己不仅仅从一个毫无自保之力的小队正,一跃成为了辽阳军镇都指挥使。
自己更有了一支可以调动的嫡系兵马山字营。
现在自己比起那些手握大权的地方大佬而言,依然比较弱小。
可自己好歹有了一些自保之力。
不说别的。
自己这位都指挥使已经有了招募自己亲兵的权限。
按照大乾军队规定。
都指挥使已经算是中层将领了,有三十名亲卫的名额。
亲卫可由自己招募,粮饷却由朝廷拨付。
有三十名亲卫军士随时保护自己,一般人还真近不了自己的身
这一次自己回此处,李破甲就亲自带人守卫宅子,这让他很有安全感。
回到了自家的地盘上,曹风没有来由的一阵疲惫感。
他的眼皮子打架,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衣衫,拉过被子就呼呼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