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明晃晃的刀子,曹风手底下的众人都不敢动弹了。
指挥使发泄般揍了曹风好几拳头。
他恶狠狠地道:“老子不仅仅敢打你,老子还敢杀你呢!”
“你在帝京那是嚣张跋扈的镇北侯世子,没有人敢动你!”
“可到了这儿,老子捏死你就和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你都死到临头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指挥使用力地拍了拍曹风的脸,毫不掩饰地道:“小子!”
“你当真以为老子不敢杀你啊?”
“我实话告诉你吧!”
“上头就是要我来杀你的!”
指挥使满脸狞笑地说:“你死了,就死无对证了!”
“到时候就能坐实了滥杀无辜、持刀反抗抓捕的罪名。”
这神武军指挥使的话让曹风倒吸了一口凉气。
自己本以为他们会栽赃嫁祸给自己,将自己抓了,让镇国公用军法堂堂正正地杀自己。
可自己低估了这帮人狠厉毒辣。
这些人为了以防万一。
压根就没有准备让自己活着去见镇国公李信。
只要自己死了。
这滥杀无辜、反抗抓捕的罪名就坐实了。
自己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再加上自己在帝京不学无术,顽劣不堪的恶名。
自己在张家庄宿营,这就更能佐证张家庄六十三口人的死亡与自己有关。
很显然。
这帮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自己死了不说,脑袋上还要被扣屎盆子。
士可忍孰不可忍!
“你杀我一个试试!”
曹风突然从袖口里抖落出一把短刀,抵住了指挥使的脖颈。
指挥使脸上的表情僵住。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