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想给心上人足够的脸面。
心里只想着:“再一次,再卖一次就去上门提亲。”
而这一次,却成了可望而不可及。
第六次卖血的前一天,付平像往常一样去地里干农活,刻意不把卖血的事放在心上。
顶多晚上他破例吃个鸡蛋,补补身体。
甚至挥舞锄头的时候,想着再来一次就结束了,还会无比的轻松。
等他傍晚从田里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大门被从里面用门闩给插住了。
“这才几点,插住门做啥?”
付平不知道自己母亲搞什么幺蛾子,拽着门环拍打了半天门,里面也没人答应。
就在这时,陈明亮正好来找他玩。
见付平着急,他扶了付平一把,让后者成功爬上了墙头进去打开大门。
“娘?你干啥呢?”
付平疑惑的喊了一声,但是屋里没人回应。
“啥情况?”陈明亮进门也有些好奇。
大白天就锁着门,这是在干啥呢,还得背着人……
付平又高声吆喝了几声,屋里还是没有动静。
院子里寂静的氛围让他的心头越发不安,闷着头就往屋里冲。
一进门的厨房没人,母亲住的炕上也没有人。
付平去了自己屋里,也没找到母亲的身影。
付家总共就这么大点儿地方,两人纳了闷了。
“哪儿去了?”
没道理大门反锁,人却不见了。
无头苍蝇般的转了两圈,付平急急忙忙的从屋里出来,又去了放柴草的茅房。
这一看,他脑子嗡鸣跟要炸了似的。
只见付母双目痛苦的紧闭,口吐白沫仰躺在草垛子边上,从她的嘴里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刺激性气味。
在付母的手边,还有个空了的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