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印记。
那印记在幽光里,像一团燃烧的火。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我知道。”
周皇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不杀?”
年轻男子说。
“我杀过人。”
他顿了顿。
“那三个人,第一个,是赖三。他活着的时候,欺负弱小,巴结有钱人,该死。”
周皇笑了。
“该死?”
年轻男子说。
“第二个,是王婆子的儿子。他没做坏事,老实人。可那天晚上,他梦见了他爹。他爹在梦里冲他招手,他就跟着走了。”
他顿了顿。
“我没杀他。是他自己想走。”
周皇挑了挑眉。
“那刘家闺女呢?”
年轻男子沉默了一会儿。
“她男人死在修台的工地里。她每天晚上都梦见她男人,站在门口,冲她招手。她熬了半年,熬不住了。”
他看着周皇。
“是你杀的。不是我。”
周皇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
他往后靠了靠。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
年轻男子说。
“我来告诉你,那三个人,活不了多久了。”
周皇眼神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