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住了枪尖。
那统领愣住了。
他拼尽全力往前刺,枪尖纹丝不动。
他想抽枪,抽不动。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双脚在地上踩出两个深坑,但那杆枪就像焊在了李镇手指间。
李镇看了他一眼。
两指轻轻一错。
咔嚓。
枪尖断了。
那统领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踏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握枪的手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第二个统领已经冲到面前,一柄大刀当头劈下。
刀光如雪,带着开山裂石之力!刀锋过处,空气都被劈开,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李镇没有躲。
他抬起左手,一拳迎上。
拳锋与大刀相撞。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音波扩散开来,震得周围禁军纷纷捂耳倒退!
那柄百炼钢刀,被一拳砸成两截!半截刀身飞出去,钉在三丈外的红墙上,嗡嗡震颤,入墙三尺!
那统领虎口崩裂,虎口处的皮肉翻卷,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整个人倒飞出去,砸进身后的禁军队伍里,撞翻了七八个人,才堪堪停下。
第三个统领冲上来,用的是双钩。钩法诡异,左右交击,专锁人咽喉。
李镇看也不看,一巴掌扇过去。
那统领连人带钩,横着飞出去,撞在红墙上,砸出一个大坑。
第四个统领,第五个统领,第六个统领……
一个个冲上来,一个个倒飞回去。
有的用刀,有的用枪,有的用拳,有的用掌。有的是铁把式,有的是偏门道,有的是符箓,有的是咒术。
但没有人能逼退李镇一步。
他就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第七个统领没有冲。
他站在三丈外,看着李镇,一动不动。
这人是个老者,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看起来其貌不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