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坐在老槐树下,闭着眼。
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脸上。
他睁开眼。
崔心雨从屋里走出来,端着一碗粥。
“吃点东西。”
李镇接过碗,喝了一口。
粥还是温热的。
崔心雨在旁边坐下,看着他。
“三叔说,周皇早已经不是当初扶起来的傀儡了,他有的他的兵法手段。
外面那两位藩王,估计都被皇帝抓着把柄,现在围着盛京,也等于围着镇南王和……你的人。”
李镇点头。
“我知道。”
“你不着急?”
李镇看着她。
“急什么?”
崔心雨愣了一下。
李镇把碗放下。
“早前我爷爷也告诉过我,大周皇帝那几个兄弟,也都非至亲,能坐上藩王位置,都有各自厉害的手段。
就算被握住了把柄,他们定也会想着法子博弈。
人都是利己的,比如那东岳王会等着平西王先动手,而平西王也会如此。
他们耗着,就会有人出乱子,耗到最后,总有人忍不住。”
他顿了顿,
“谁忍不住,谁就先死,镇南王虽也是个爱民之人,但同样是个懂得隐忍的枭雄。有他在,起码屁股后面还算啊安心。”
崔心雨看着他。
“那你呢?”
李镇没有说话。
他看向院门口。
院门被推开一条缝。
狗蛋探进脑袋。
“猛人,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