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爷,真是搞不懂你了……”
“才升,我知道你与李镇有过前嫌,但有些事,我希望你们同门一场,可以放下心中恩怨,不要诋毁。”
老铲认真道。
?
高才升更有些摸不着头脑:
“铲爷,你……你在说啥啊?我和镇哥哪里有过前嫌?哦……他当时教训我那一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都给我打醒了。”
老铲有些愠怒:
“镇娃子就算不是太岁帮的伙计,那也是知恩图报的好孩子,本事天赋也高,你莫要看不起镇娃子!”
高才升眼睛瞪大,满脸懵逼:
“铲爷,我哪里敢看不起镇哥啊!”
“但是他真不是伙计……”
“好了,不要再说了。”老铲气得转身就要往偏屋而去。
“哎呀!镇哥已经做了太岁帮的香主!他带回来一个女人,都是太岁帮里的一个分堂堂主哩!”高才升大声道,
“镇哥本事之高,帮子里甚多人都折服于他,就连郡城里的大小姐,都整天来追捧镇哥……我也不知道铲爷你在说什么,镇哥怎么可能是个小伙计。
看到他戴的牌牌没?响当当的太岁帮香主!”
“吧嗒。”
老铲手里的烟袋跌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愣住。
张仙姑听着高才升的话,也一脸的震惊。
“你说的……可是真的?”老铲转过头。
“那还有假,我们堂主邢叶,可是和镇哥称兄道弟的,铲爷你是不知道,这太岁帮,差点就跟镇哥他家一样了……”
!
老铲的三观似乎受到了什么冲击,竟一下子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