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急倒是不心急,就是有些如坐针毡啊……
也不知道帮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斗字堂那么大的事情不管,非得来这开席。
斗字堂的兄弟们冤不冤啊!
周三顾挨着邢叶,提了杯酒:
“邢香主……不,现在该称呼邢堂主了。早就知道,你是为帮子里做实事的,现在荣升堂主,便是板上钉钉的事!”
邢叶与其碰杯,笑道:
“周堂主折煞我了……我这还没有踏入合香,资历又不够,只是个挂职而已,以后还得靠你和小葵姐提携!”
“好说好说!”
周三顾一口干了,整个人轻松潇洒,似乎从未经历过昨晚的厮斗。
李镇暗中观察,心中疑虑更甚。
吴小葵意兴阑珊地提酒,也碰了一杯。
只是有意无意看了几眼李镇。
想来,这就是升香主的小伙计吧?
道行不咋深,这模样还挺称头,起码在这五大三粗的帮子里,算得上独一档了。
吴小葵脸色有些变化,不再像之前蔫蔫儿的,反倒打问起了邢叶:
“你们堂里这伙计,不过通门的道行,还能提拔为香主了?”
邢叶神秘一笑,
“小葵姐有所不知啊,我这兄弟,可不是一般的兄弟……”
“他斗退了鬼轿子刘家,祭河伯运回几仓的太岁,以通门本事败退快要镇石的张铁腚,昨夜,还发现了撬仓门的黄皮子,替我们保下粮!
你说,我这兄弟,还有没有资格提拔香主?”
吴小葵眼睛一瞪,
“你跟我开玩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