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满玉堂可不是呆瓜,他能用一只黑狗换来与李大人的人情,区区行里憋宝人的委托,又算得了啥?
送走了李镇,才打包好四只狗笼,摆在马车上,留下一笔银两,便离开狗市。
……
李镇提溜着一只黑狗回了庄子。
恰巧被猫姐看见。
猫姐攀在李镇肩头,小肉垫扒拉着李镇耳朵,
“咋滴,还养起黑狗了?”
李镇笑道,
“这不是看有一只黑猫,想着再养只黑狗,多吉利!”
“?”
李镇回了庄子,鼻青脸肿。
花二娘见了,怒不可遏:
“我去,李兄弟,谁给你打成这样了?!让二娘给你讨个公道去!”
李镇没说什么,只是欲哭无泪。
猫姐下手果真有点狠!
……
一直到四更天。
李镇放了半碗黑狗血,用着止血散给黑狗堵了血。
拿着一根毫毛笔,腋下夹着纸人,偷摸出了庄子外,来到那棵老松下。
第一步,先给纸人点睛。
李镇左手捏住纸人腰身,右手握笔,便要点下。
可这阴风一吹,耳朵忽地多了一道凄惨的女人声:
“纸人不能点睛啊,点了就成精了!!”
四下望去,却什么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