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头这么评价王强。
“强伢子这个狗日的东西,有钱后就不认人了。”
“头回在大队田里,他甩着喇叭裤过去,还特么嘲笑老子穿的太土。”
“还说他哪天要给老子买条喇叭裤来。”
一条老头愣了下:“吴老倌,你脑子没包吧,强伢子要是给你买,你干嘛不要?”
老头坐在程小东家门口的碎砖头上。
自己卷的烟丝抽起来烟雾很大。
猛吸了两口后说:“我特么都七八十了,你让我穿个喇叭裤出去。”
“就不怕被人给笑掉大牙啊。”
“刘老倌你尽扯淡。”
刘老倌皱眉:“你就是老古板,时代不同了。”
‘什么狗屁时代不同了,那也不能乱穿。’
“就算是你有钱,你穿东伢子这种板板正正的也行。”
另外一个老头凑了过来。
“几位老同志,我告你们一个事,前天我去县里了。”
“李老馆,你又去县里了啊?”
“嗯,我特么见到妖怪了,差点把老子吓死!”
“什么妖怪?”
“一个小女同志,头发烫的像是被炸药包炸过。”
“最重要的是,她还穿着裙子,丝袜,那裙子短的哦。”
“我就纳闷了,那妹几穿成这样,难道他屋里长辈就不管管吗?”
“是吗,李老倌,你再好好讲讲。”
几个老头于是马上说起了县里的各种奇闻轶事。
八十年代初,交通不便。
加上早些年城市和农村户口限制流动。
所以他们这一代人很少去城里。
有时候村里谁去了一趟城里,回来后牛皮能在大队里吹好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