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已三十出头,因与丈夫恩爱又未曾生养过,竟还与少女时一般,旁人说几句调侃的话就忍不住脸红。
但她与闻古山的确恩爱。
青梅竹马,年少夫妻,当初闻古山因覃氏的一饭之恩入了覃家,又认了覃氏的父亲为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之后他入赘覃家,待覃氏十年如一日,即便如今已官拜指挥同知,覃氏体弱难生养,他也依旧只守着覃氏一人,未曾变过心。
“怎么自己在布置?”
闻古山不知道她们先前在说什么。
但见覃氏自己在布置,闻古山不由蹙眉,他快走几步,接过覃氏手里的活,又看向一旁的几个丫鬟。
几个先前还在与覃氏说笑的丫鬟纷纷白了脸。
覃氏不怕他,笑着握住闻古山的手,和他解释:“是我自己想布置的,今天身体舒服便想做些事,不然成日病恹恹的躺着,太难受了。”
覃氏说完就叫几个丫鬟都退下了。
见覃氏今日气色的确要好于从前,闻古山安心了一些,也没再说什么,把碗筷放好后,亲自扶着覃氏入座。
“先吃饭。”
覃氏把他喜欢的菜放在他面前,闻古山第一筷却是为覃氏夹她喜欢的菜。
覃氏看着,脸上又扬起了明媚的笑容,倒真如才成亲的新婚夫妇一样。
“我待会想去院中走走,你陪我。”怕闻古山不肯,覃氏先说,“今天没什么风,不冷。”
闻古山要说的话被她先抢了先,又见覃氏一脸恳切模样,闻古山没法,只能点头答应。
覃氏原本还以为要说许多话,没想到闻古山这就答应了。
她高兴不已:“那快些吃。”
她亦给闻古山夹了菜。
夜里,两人吃完晚膳,闻古山亲自为覃氏披好斗篷,牵着她在院中慢慢散步。
“山哥,你怎么了?”
走着走着,覃氏发觉闻古山今日格外沉默,不由询问。
虽说丈夫一向少言,但覃氏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丈夫今日心情好像很不好。
“是出什么事了吗?”覃氏脸上泛起担心。
“没。”
闻古山不想叫她多想,安慰:“就是朝中有些事,有些麻烦,不过影响不了我,你别担心。”
覃氏平日很少出门。
府里的下人也从不拿外面的事说与她听。
她被闻古山养得太好,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