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希望那双明媚的眼睛,有一天会涌满悲伤。
他想要那双眼睛永远明媚快乐。
沧海自然答应。
等陆平章开始泡澡,沧海就先出去了。
又过了会,沈知意从自己的小书房里出来。
她一边转动着僵硬的脖子,一边下意识往外间的落地罩后看,以为陆平章还在那边看书。
看了眼却没发现陆平章的身影,只有一本没看完的书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侯爷呢?”
她直接问秦思柔。
秦思柔先前从沧海口中知道侯爷的动向,回道:“沧海说侯爷在净室。”
沈知意闻言也就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她坐了一天也累了,打算也去泡个澡好好放松下。
秦思柔去外头吩咐人抬水。
沈知意则自己先去了寝屋,打算拿下今晚要穿的寝衣,她怕待会要是让茯苓她们来拿的话,会拿一些比较轻薄的纱衣出来。
路过柜子的时候,沈知意看见今早被她放进柜子里的被褥。
原本沈知意也只是随便扫了一眼,这一瞧,目光却不自觉凝住了。
她虽然不知道今早被她收拾的被褥是什么样的,但肯定不是像现在这样的。
而她跟陆平章的寝屋,沧海他们是不可能进来的,有可能进来的只有秦思柔和茯苓。
这叠被子的手法也不像茯苓从前习惯的样子。
沈知意几乎是一下子就猜到谁动过了。
正好秦思柔吩咐完进来找沈知意。
她也是个聪明人。
在看到沈知意站在柜子前看着那些被褥的时候,就知道主子应该是已经发现了。
她也没隐瞒,直接低头走过去跟人承认道:“主子,是奴婢叠的。奴婢今早路过看到有些乱,就重新收拾了下。”
大概早上她动手的时候也有些太着急,才没有注意到自己叠的跟主子叠的不一样。
要不然主子没发觉,她也是不会主动说起此事的。
沈知意扭头看向秦思柔,语气迟疑:“你……”
秦思柔没等沈知意说完就先行跪下了。
“奴婢的命是主子救下的,奴婢这一辈子都是主子的人。”她跟沈知意表忠心。
她没有多问,只用言语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