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因为他这副残躯,而是因为一个人。
陆平章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却又毫无办法,只能闭着眼睛一遍遍默念,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好在沈知意睡觉还算老实,卷着被子跟他抢了半个枕头之后,就没再做出什么其他过分的事情了。
要不然陆平章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
翌日。
主屋里面还没动静。
赤阳一脸奇怪地和沧海小声嘀咕道:“主子今天怎么起这么晚?从前这个时间,主子都已经练完一整套鞭法了。”
沧海心中也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主子和主母……
但这是主子们的私事,他自然不好多加言论,便跟赤阳说了句:“你去跟茯苓姑娘她们先问下夫人早膳有什么喜好和忌讳,让厨房先去准备起来。”
他索性直接把人打发了,免得赤阳在这继续念叨。
赤阳也没多想,点点头过去问茯苓她们了。
茯苓她们也一早守在这边了,只不过就茯苓跟秦思柔两个人,其余下人都按照沈知意的吩咐,无要事不得随意进入培风居内。
因为两位主子还没醒,院子里四人的动静自然也都很轻。
突然。
四人听到屋内响起一声女子的惊叫。
四人几乎是本能地对视一眼之后,便立刻不约而同地走到了紧闭的房门前,要进去时又觉得不妥,只能由沧海在外先行询问:“主子,有事吗?”
茯苓和秦思柔也满脸担忧。
话是陆平章回的:“没事。”
紧接着,沈知意也回了一句:“没、没事。”
她的声音听着有些喘。
外面四人各有各的想法,脸上神色自然也是五彩缤纷,各有模样。
但见屋内两位主子都说了没事,他们自然也就没再说什么,沧海作为年龄最长的那位,想了想,还是把人都各自打发去做别的事去了,自己也离得远远的,守在外头,等着里头发话后再带人进去伺候。
屋内。
沈知意还有些惊疑未定地看着身边的陆平章,满脸不敢置信。
她刚刚从美梦中醒来。
一觉好眠,她自然睡得全身都舒服了不少,没想到一睁开眼就率先看到身边陆平章的脸。
他当时闭着眼睛睡着。
沈知意开始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心里还诧异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直到看清自己在的地方,明显不是昨晚上睡得贵妃榻,再一看身上的被子和头顶的床帐……她忍着震惊狠狠拧了下自己的胳膊,察觉到疼意,确定无疑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沈知意一时没忍住坐起来惊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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