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心中快慰,他笑着和沈知意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姑娘了。”
这沈姑娘瞧着年纪小,做事却周全。
的确是能成事的样子。
沈知意见他肯收下,自然也高兴,也不枉她刚刚在马车上特地跟沧海打听这张太医的喜好,先做安排。
“我送您出去。”
沈知意让花楹拿着食盒跟着他们,打算继续送张太医出门。
张太医却忽然思忖一会后,没立刻走和沈知意说道:“姑娘可否屏退旁人,我还有几句话想跟姑娘说。”
沈知意一听这话,心里立刻紧张了起来。
“可是我娘——”
她担心刚才张太医是在里面有所隐瞒,自然满脸担忧。
张太医安慰:“姑娘放心,令堂的确没什么事,我是想跟姑娘聊聊侯爷。”
“侯爷?”
沈知意双眼微怔。
但既事关陆平章,沈知意自然不敢怠慢,让花楹退后之后,她便主动低声询问起张太医:“张太医,侯爷怎么了?”
张太医问她:“沈姑娘可知道侯爷双腿之疾?”
这是宛平人都知道的事情,又不是什么大秘密,沈知意当然知道。
她点点头。
张太医又问:“那姑娘可知侯爷这双腿为何有疾?”
沈知意觉得张太医有些太卖关子了,心里有些着急,但又不敢打断他的话,只能按照自己知道的说:“我听说是在战场受了箭伤。”
“是。”
张太医点头。
“但寻常箭伤,岂会导致侯爷起不来?”眼见面前少女脸色怔怔,张太医叹了口气。
这事虽然算不得什么秘密,但知道的人也不多。
他既为人大夫,本不该和旁人提起。
但想到那位祖宗的不配合,张太医只能把希冀放到眼前这位沈姑娘的身上,希望沈姑娘能说服侯爷日后能好好看病吃药施针,别再继续糟蹋自己的身子了。
他身体本就不好,再这么继续糟蹋下去,迟早要出事。
“您别光叹气呀,侯爷到底怎么了?”沈知意见他突然不说话了,被弄得有些着急,忙追问起来。
张太医和沈知意说了其中缘故:“侯爷当年受得箭伤上淬了毒,坏了侯爷腿上的神经,这才导致侯爷这两年站不起来。”
“若非当时侯爷及时察觉先用内力遏制住,又让军医及时施针,只怕侯爷当时就得落到一个全身都动弹不得的结局。”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