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宛平,信义侯辖内,你、你可别想放肆!”
沧海没有跟他多说废话,直接坐在马上拿出信义侯府的令牌:“我乃信义侯贴身近卫,拦你下来是想问你几件事。”
那大夫一听这个名号,立刻变了脸色。
正准备走下马车给沧海行礼,沧海便先发话:“好了,坐着吧,问你几件事就行。”
“大人请问,老朽定知无不言!”
“你刚去沈家为谁看诊?沈家出什么事了?”眼见那老人面露犹豫,沧海又提点一句,“沈家大小姐是我们侯爷的未婚妻,不日便要嫁进我们侯府,若事关于她你却知情不报,可知会有什么后果?”
“什么?”
那大夫神色震惊。
“那沈家大小姐不是……”他下意识想说不是那探花郎的未婚妻吗?但想到眼前这位的身份,何至于骗他?
他不敢多问,也不敢再隐瞒,把沈府之事诉说给了眼前的侍卫。
“具体事由老朽也不清楚,只知道去的是沈三夫人的院子,几个丫鬟都被打了,沈三夫人的额头也有血印,应该是磕头磕的。”
他说完还把刚才沈聪给他的那块银子拿了出来:“这是刚才沈府管家让老朽隐瞒给的钱。”
他可不敢得罪信义侯,想把钱交还给沧海,免得回头信义侯治他一个知情不报的罪。
“收着吧。”
沧海没收钱,转身重新策马离开。
那老大夫等人骑马离远了,这才颤颤巍巍又重新坐了回去,低声呢喃:“我就说今天沈家那气氛怎么怪怪的。”
挨打的个个顶着笑脸。
外头的却个个哭丧着脸。
他刚刚还满肚子疑窦,如今倒是终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但还是不敢相信。
那沈家大姑娘居然要当信义侯的夫人了?
天菩萨哎。
沧海一路策马疾驰回侯府,才走进东院回到侯爷居住的培风居,他便沉声过去与人禀道:“侯爷,沈姑娘那出事了。”
陆平章本来在吃饭,闻言,顿箸,扬眉:“怎么回事?”
他护着的人都敢有人欺负了?
陆平章很好奇是谁这么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