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涛端着茶杯,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
“有两辆警车,明明档案上显示三年前就报废了。”
“可我好几次夜里都看见这两辆本该报废的车,还在路上开着呢,您说奇不奇怪?”
“哎,也不知道是哪个玩忽职守的,喜欢开报废车玩。”
完了。
姜守脑子里只剩两个字。
堂堂市局局长全身好似没了骨头,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状如死人。
刘涛笑着起身,几步走到姜守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压了自己五年的男人。
就这?就这种货色,居然压了他五年?
他笑着俯身,靠在姜守耳边轻声道:
“姜守,现在你的路只剩两条。”
“要么,给那艘破船陪葬。”
“要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为你自己,也为你家里人,留条活路。”
说完,他直起身,脸上又恢复老好人的样子,仿佛刚刚咄咄逼人的那个人不是他。
“好了,该汇报的都汇报完了,姜局,您好好考虑,我先出去了。”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
姜守的世界安静得可怕。
他呆滞地坐在椅子上,衬衫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跳船?
当他不想嘛!
他要是能跳早就跳了!
他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刘涛啊刘涛,你真的把事想得太简单了
你以为他是谁?白家的座上宾吗?
不!
他姜守,从头到尾,都只是白家养的一条狗,一条随时可以踢死的野狗!
白家那艘破船就算要沉,也一定会先把他这条野狗先溺死!